小學時,老葡京總代注冊曾一度向同學炫耀自己的理想——當一名偉大的科學家。不僅要是科學家,而且得偉大。這個理想並非像一些書說的那樣:XXX深深地迷上了自然科學這座神奇的寶庫,不斷爲探索科學的奧秘而鑽研,甘願爲科學事業奉獻自己的一生。我甚至連爲所謂的科學做過的最大的努力也並非爲了以後成爲一個科學家,而是爲了讓試卷上的分數能讓我免去責罵。而我之所以會有這個理想是因爲有段時間我迷上了各個科學家的故事,廢寢忘食地了解,想要窺其一生。但老師們卻誤以爲這是我對科學和科學家的精神無比敬佩,所以大搞理想教育,不谙世事的我便糊裏糊塗地冒出了這個理想,並爲其努力學習語文和數學,讓老師和我興奮了好一陣,但熱情一過,終歸平靜。

現在想來,恐怕那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驿站,而並非我真正想要企及的終點,這理想也隨之湮滅。

爲什麽放都放不下,卻還是在被命運所囚禁?

我經常會有這樣一個夢,夢裏我趴在樹上,看見遠處渺茫的山巒,雄偉而壯觀,認爲自己足夠勇敢,能夠到達那裏,可看到下面無法想象的高度,我就不敢跳下去,便一直留在遠處,享受已有的幸福,而不去追求那邊嶄新的天空。而到現在,這個夢還萦繞在腦子裏,使我無法前進,成爲一種難舍的羁絆,卻難以突破,繼而成爲一種累贅,讓別人無法看清真實的我……

丈量自己的離去,發現當時古怪的脾氣原來是那麽純粹而美,不經意想起來,也會是微笑,低頭了,卻只剩下荊棘和枯柳……對了,還有那虛無的倒影……

想到還是年輕的我,心裏就莫名的寒酸,不是因爲過往,而是因爲看清過多,心卻蒼老了……

我本無罪,何須豎眉?

我記得有位朋友和我這樣說過:“該來的總會來,時間會證明一切。”聽聞這句話的時候,我還在麻醉在酒精裏醉生夢死,那時我以爲這樣會忘記一切,但卻是越飲越痛,越痛越飲。

如今的我即將迎來嶄新的高中生活。這是一個挑戰,也是一個機會。可是,直到現在,我都還未認真地規劃過我的未來,認真地思考過我的理想。就連要考哪個大學,哪個專業,長大後做些什麽都還一片迷茫。

人至初中,思想覺悟也很是提高了一番,不再相信什麽當個偉大的科學家,做個光榮的人民教師之類的“高尚”理想,甚至因爲總是寫以“理想”爲話題的爛作文一度對理想失去信心。于是抱著痛極生悲的思想,我痛定思痛,忍痛割愛,褪盡浮華,返璞歸真,決定與理想決裂。于是,三年的初中生活,我並未有什麽明確的理想。但是如果說我的心裏完全沒有理想那也是不現實的。因爲人的心中總會有些想法,有些盼頭,人得靠它提供精神支柱,提供心靈的源動力。只是這些想法在我初中時期更換得太多、太頻繁,以至于我認爲它們配不上“理想”這樣裏程碑似的稱號,頂多只能客串下“想法”這些小角色。我初中時期主要的小角色有:當上數學課代表,超過領頭羊,寫好作文這些,這些想法總是在心裏留一會兒就夭折,從來沒有哪一個成爲長壽老人,甚至有些不曾實現就已夭折,但他們早已成爲我人生中的綠葉,陪老葡京總代注冊走過了那段五彩缤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