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遊網們啊,總像在孤獨的橋梁上尋找明天,卻忍不住一次次回首,溫習前言。現在我知道了冬雪融化了我們就應該迎接春天;桃花凋零了就應該迎接夏天了;蓮子成熟了就應該迎接秋天了,麥穗金黃了應該又是一輪春夏秋冬。刀刀說,有時候等待是因爲舍不得已經付出的等待,而我365天每天都有一個期盼,無盡的等待有一天果子成熟了我也長大。

誠然,命運不會因生命的渺小而放棄指引它前行,但挫折與失敗仍會不安分的掐絲,直至聚合與離散。日瓦戈的命運也亦如此。日瓦戈喪失雙親,寄居在舅舅好友家中,同托尼娅生活在一起。醫學專業畢業有同托尼娅結婚,只惜此時祖國已處于巨變之時,沙皇俄國被推翻,蘇維埃成立,誰能料想,隨之而來的不是和平與希望,而是戰亂與饑荒。日瓦戈一家被迫遷往西伯利亞瓦雷金諾,在那裏他又被錯誤得抓去做奴隸,囚禁在遊擊隊中。一年半以後他回到住處卻發現家人已流亡國外,家也沒有了。生活在動亂時期的他並沒有因生活的窘困而放棄所有的期盼。書中有一個片段令我印象深刻:日瓦戈在逃到孤僻的瓦雷金諾的日子裏,他每天堅持愉快地寫作。即使他一無處可逃,但每望到遠方茫茫的雪海,他就相信會有光明的未來。就這樣,他爲自己贏得了兩段可貴的愛情,他反對政黨的鬥爭,反對狂熱的革命,謀求安穩的生活與永恒的和平。

青春激蕩時,總以爲自己懂得了人生,看透了世間,或許那都只是我們幼稚的心靈幻想的。對于飽經風霜的爺爺奶奶來講,我們只是那剛露出尖尖角的荷花,真正的輝煌還沒有綻放,看到的一些對生命的理解也許只能明白其表意。我想這大概要等到一個人即將走完一生時才能深有體會吧!

總是要等到桃花開了才相信春天來了,總是要在暑假開始後才確信已經是夏天了,總是要等要樹葉落完才蓦然發覺秋天到了,總是要在初雪之後才感歎冬天竟來得這麽快,而我們直到被玫瑰般的青春刺痛後才領悟,清楚已無聲無息的來了。

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戰地醫生,卻將遵循醫德,救死扶傷演繹得淋漓盡致。在戰爭面前,人的存在感很弱,生命就像草芥,在狂潮中沉浮。但在日瓦戈眼裏,在渺小的生命也必須要維護,曾經上過戰場的他,面對白軍的沖鋒,卻一直瞄准一棵枯樹射擊,博愛之心不言而喻。

青春是四季中的春天,有著含苞待放的花蕾,總以爲自己是成熟的,討厭父母的唠叨,開始喜歡躺在草地上羨慕藍天裏自由飄蕩的雲,始終以爲自己是被禁锢,束縛的,殊不知,在這青春飛揚的季節裏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做任何事。就這樣,我喜歡了偷偷坐在窗台上,雨天裏看著魚滴下落,激起水花,心裏洋溢著別樣的幸福。黑夜,數著星星,不知不覺的開始哭泣了,這沒有原因的眼淚滑啊滑啊,樂遊網心裏突然又會很開心。青春的心情難道比六月的雨更變幻莫測?!

公尤裏日瓦戈是出于蘇聯作家帕斯捷爾納克的長篇小說《日瓦戈醫生》

 

青春一路向北,向北,任性的怎麽也不肯停下來。路上,留下希望或是傷口。

《雙城記》開篇有句話“那是一個最美好的時代,那是一個最糟糕的年代。”糟糕在每個人有必須在夾縫中徘徊,掙紮,美好在善與愛總在那一瞬間閃耀著人性的光芒。日瓦戈的一生雖然坎坷,迷茫,但百年之後重新擦拭那一顆心,它依然熱忱與鮮活。日瓦戈精神經歲月的洗禮,依然不禦鉛華自生音。又想到另一位蘇聯作家筆下的保爾,在戰爭面前,保爾與日瓦戈一樣,想戰士一般秉持人性,肩負重任,爲祖國的和平奮鬥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