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白姐賭經網心。縱我不往,子甯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往,子甯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第一次認識錢學森是在小學的課本裏,課文中這麽一段話讓我始終記憶猶新,美國海軍的一位領導人曾對美國負責出境的官員說:“我甯可把錢學森槍斃了,也不讓他離開美國!”“錢學森至少值五個師的兵力。”當時的我對此並不熱心,只是老師總說他很厲害,于是便有了小孩子所謂的崇拜,但這種崇拜並沒有持續多久,便被另一種崇拜所替代了。第二次認識錢學森是在感動中國人物榜上,因爲比較喜歡看這一類節目,所以那一次在感動中國上看到了錢學森,知道他是我國導彈之父,知道他爲了祖國放棄美國的高薪工作…
第三次認識錢學森是偶然看到新聞上播報他去世的消息,那時真的很難過,想著這麽一個偉大的人就這麽去世了,我想如果當時錢學森沒有回來的話,我國的航天事業也不會發展的如此迅速吧?當然這是後話,畢竟他回來了,甚至給我們帶來了高新技術…
第四次認識錢學森就是這一次了,說實話這一次更觸動我的內心,以前看書聽老師講錢學森的事迹,總覺得很玄。畢竟我們這些90後始終也無法了解那些老一輩的艱辛,甚至缺少了一份愛國的熱情,一份爲國獻身的激情,他們身上所體現的很多優良品質似乎也隨著時代的發展漸行漸遠…
雖然只是一個多小時的電影,給予我的更多的是震撼,是感動,當然還有些許氣憤…
當我看到錢學森與衆多中國科技人員夜以繼日地爲中國偉大的建設事業奉獻自我,最後終于取得標志性的勝利之時,我真的震撼了!在當時那麽艱苦的時期,竟然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又怎能不振奮人心?
當我聽到錢學森說,他在美國學習就是爲了報效祖國,甚至爲了回國放棄美國的優良待遇的時候,我真的感動了…試問:如今的中國人有多少能爲國至此?又有多少那些所謂的“偉人”“能人”早已貼上外國的標簽?爲什麽諾貝爾獲獎史上,中國始終是空白?難道中國人就比那些洋人差?NO!NO!NO!世界上如今盛傳如此一句話:“美國人的智慧在中國人的腦袋裏,美國人的錢在猶太人的口袋裏。”這句話足以證明中國人絕對是智慧的化身,那又爲什麽中國總是落後于美國呢?那是因爲很多原原本本的中國人如今已變成了“美籍”華僑…這是多大的諷刺啊?中國這個偉大的母親用乳汁認真澆灌的孩子們最後竟然用這種方式回報他們的母親。你們可曾聽到你們可敬的母親在低泣?
當我看到那些美帝國主義者爲了阻止錢學森回國,將他關押,處處監視他,甚至以非人的方式對待他時,我不自覺地緊握著拳頭;而當我看到所謂的“俄羅斯老大哥”以鄙視的態度對待我國渴求技術的“學生”,我感到我的心都涼了一大截,這是何等的淒涼啊?那種被人瞧不起,被人欺淩的日子終于結束了。今天的中國早已不是那個受人欺侮的國家,可是爲什麽,總覺得缺少了什麽?航天事業飛速發展,經濟也發展的極其迅速…是精神!是品質!是熱情!
或許如今的我們生活太過安逸,所以那些曾經我們極爲推崇的“兩彈一星”精神,“雷鋒精神”…早已被我們丟棄,那些先輩們用汗水和鮮血換來的勞動成果正一點點被侵蝕,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東西丟了可以再找回來,心丟了去哪找呢?錢學森的心在中國,所以他毅然選擇回到祖國。可中國人,你們的心到底丟哪了?  

 每座城市都是有脾性的。
似帝都的磅礴,一如北方漢子的大氣潇灑。似姑蘇的婉約,一如江南女子的秀氣端莊。
魔都卻似乎有所不同,或許你永遠找不出一個詞來概括形容這個城市,這樣一個古老與現代並存,多元文化碰撞的城市。每個人眼中的它也會是無數個樣子。
大城市留給我的記憶總是灰色的,一如環繞在高架旁重重的霧霾。魔都也是,中環上車行如水流,車燈再閃耀,霓虹再絢麗,依舊掩蓋不了夜空中沒有星光的黯淡。幾百公裏的奔波,我們到達時夜幕已經將她籠罩。街邊來去的人行色匆匆,似乎早已厭倦魔都如此快的節奏,他們的生活或許只是活著然後活下去而已。
幾個月前中考的壓力讓我們承受著這個年紀不該擁有的太多事情,我們總會抱怨著學習的痛苦,長籲短歎人生艱辛。後來看到了更多的事,才發覺其實辛苦是這個社會最廉價的東西。行道旁的環衛工人,寫字樓的保潔大媽,門衛大叔以及奮力馳騁著與出租車競爭的三輪車夫,沒有一個是不辛苦的,相比起來,讀書簡直是一件太舒服的事情。
別人眼中的魔都是陸家嘴,是東方明珠,是黃浦江畔的棟棟高樓,是在國際金融界呼風喚雨的大上海;我似乎一直是一個另類的人。我總是喜歡以市井的視角洞察一座城市。深夜的上海並不是書中電視裏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我看到的她是無數懷揣著夢想的年輕人的蝸居,是加班後在街角的小攤吃上一碗熱氣騰騰的充滿家鄉味道的面,是一把扯下領帶西裝喝幾口烈酒的快意潇灑。
這就是那座中國人最爲向往的城池。大城市總意味著更多的機會,所以總會有千千萬萬的年輕人懷揣著所謂的夢想來這闖蕩,任殘酷的現實一點一點將夢想侵蝕。似乎上天總是不公,人類渺小的生命卻要背負那麽多的世事煎熬。
要麽選擇離開,要麽放棄理想懷揣著許許多多的人事苟延殘喘卑微地生存。所以大多數人學會了安穩學會了謊言,學會了冷靜學會了沉默,更學會了堅忍,學會了將書中所述的圓滑注入到一言一行中從而不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但,對于活在這樣一個時代裏的年輕人來說,依舊執著,依舊願意爲夢想拼搏。
我們沒有選擇降生在大城市的權利,但有時依舊慶幸自己出生在小城,盡管沒有那麽早地阿迪耐克滿身裹,盡管沒有那麽早地享受肯德基麥當勞的滋味,但終究在那種下了自己的根,身上流淌的血液也有了故土的氣息。
韓寒說,家鄉總是留不住漂亮的孩子。對于活在如今這個時代的我們來說,在遙遠的人數旅途上任何一個城市都不會久留,就像旅人那樣,走過一個又一個城,錯過一個又一個人。或許某一天我會在中國版圖上尋找一座城池居住下來成業立家,但這個城終歸不會是我的家。故鄉才是我的家,那座埋藏了我十多年人生記憶的的江南小城才是我的靈魂歸宿。
家鄉之于我們是什麽樣的一個概念,其實就像是母親的懷抱,兒時想盡辦法逃脫,覺得它像一個牢籠,當長大以後慢慢老去,卻回到原點,落葉歸根。我們並不可能去單純的熱愛一片土地,當你呢喃思念的字眼是一個地名時,那你思念的必是與這個地名絲扣相連的人事。
我愛這座城市,但我想離開她。
我一直相信,每座城都是有脾性的。
青瓦紅牆,竹林碧波,故鄉小城耐得住寂寞。從不因人們的離開而顯得寂寥,只是傍著秀美的群山,露出大片大片蒼翠青郁的肌膚,默不出聲。陽光太過耀眼,強過都市燈光。盤山公路兩側是白姐賭經網叫不出名字的樹,巴掌大的葉子拂過人們的鼻尖,這是清淺而柔和的眷戀和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