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瑪麗雅姆要被執行死刑的時候。胡塞尼用他溫婉柔和的筆觸,用了很長的篇幅,把瑪麗雅姆的心境描繪的及其細膩感人。她自出生就是低賤的哈拉米,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讓她一生受盡了悲慘與屈辱。最初,在隱約感到一切的信仰都是她臆想的完美時,她還是懂得去抗爭,但是慢慢她已經不再有力氣去爭取,她明白一切都是徒勞。她一生所遇非人,多年來已經心如死灰,一向躲在自滾球直播心裏的角落,對周遭的一切漠不關心。她說愛是是人遍體鱗傷的錯誤,而它的幫凶,期望,則是令人悔恨莫及的幻想,而她再也不會讓自我存在一絲一毫的愛與期望。她不明白悲哀失望是什麽滋味,麻木的活著,毫無怨念。但是就算是這樣,就算她沒有過上幾天好日子,就算是她強迫自我用現實的殘酷層層包皮裹住內心,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還是有嫩芽從內心深處沖破層層阻礙迅速成長起來,那是她積壓了一生的期望。她最後還是夢到自我能夠不被排除在兄弟姐妹之外,夢到父親來接她回家,夢到母親呼喚她回家吃飯,夢到好多好多完美的片段。她明白自我一生都過得不好,但還是忍不住期望能夠活得再長久一些。她強迫自我壓下去的期望,最後還是都燃起來了,雖然再也沒有機會實現。她覺得自我從萊拉和阿茲莎那裏得到了愛,這是她黑白的人生中僅有的色彩。爲了萊拉一家能活下去,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自我決定了自我的命運,在最後時刻,她所表現出來的堅強,令人深深地震撼與感動。

最後一次,是在萊拉取走瑪麗雅姆的父親留給她的東西時。萊拉無法理解那個放著木偶奇遇記的錄影帶,瑪麗雅姆跟萊拉講了幾乎是所有的遭遇,但是唯獨沒有提及這點。坐在父親的電影院裏面和兄弟姐妹一齊看木偶奇遇記,是她小時候多麽強烈的願望,但是她早已明白了那時她是多麽的異想天開吧。我不明白她會不會後悔,如果她當時想要的不多,滿足于跟父親一周一次的相聚,能理解母親愛她的方式,那麽這個謊言是不是就不會被戳破,或者至少持續的再久一些。此刻父親把木偶奇遇記寄給她了,但是她再也看不到了,也永遠不會明白父親在用這種方式,企圖贖罪,祈求她的原諒。而那封信,更是讓我淚水漣漣一度讀不下去。信裏滿滿的寫著一位父親的無奈羞愧以及忏悔,他說瑪麗雅姆是個乖女兒,說他懷念和她在一齊的日子,說他後悔太多太多的事情,說他最後恍然大悟的時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他給瑪麗雅姆封上了自我的一點遺産,他明白一切已經太遲,但還是期望死後能當她的好父親。已經心肌衰竭面臨死亡的他,多麽期望最後還能見見自我的女兒,他期望像一位真正的父親那樣,爲她開門,然後把她抱在懷裏。但是他終究沒有等到。一想到這位老父親始終滿懷期盼等著敲門聲響起,但最後落寞而又絕望的死去,就心酸的不能自已。

某年某月的某個日子裏,我開始在生命的某個季節裏,守侯著你的歸來

題 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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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雅姆小時候那種情緒,最後也輪到他來體會。而更讓我感到心痛的是,瑪麗雅姆不曾有機會閱讀這封信。她永遠也不會明白,以前深深傷害過她的父親,在最後時刻不停地跟她說著原諒我,那麽真切的懇求她來看看他。她這一生都沒有好日子,而上天連父親做的最後一點彌補都不肯給她。

多少次信誓旦旦的承諾,揮灑了千古的離情,驅散了辭別的黯然,成爲了朱紗窗前默然的守侯

在我的記憶裏,那些有你的日子,沒有幽怨;那些有你的往事,回憶不再悲淒,我將繼續寫我和你的故事,我一生的朋友,一場雪充盈彼此所有的回憶,依稀點綴著冬的冷,站在雪地上,我們一起訴說著成長的心靈故事,你對我說,假使你走了,也不要難過,因爲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站點,而不是終點,你輕輕捧起一朵雪花在手上,告訴我,有我,你不再有人生的憂愁,而我依稀記得,一道淚痕在你臉龐劃出了最美的弧度。伊人的淚。純潔而單調,诠釋了那斷橋古下所有的記憶,永遠定格在那古老的石橋邊上,永不褪色,依稀點綴著我們彼此純潔的友誼。

人去已樓空,塵封已久的古屋,此時被月光照得透徹,是那麽的深沉。古老的磚砌,凝結著我們昨天的記憶,訴說著我們彼此的往事,夜夜深霧重,蕩盡了心中綿綿愁緒,我沒有後悔遇見你,在那個葉落的季節。

縱然,彼此的思緒曾經步入過秋的殿堂,踏上過楓的離情,古樓的鍾聲依舊,淒涼而悲涼,在青春的情愫裏,暗藏著彼此的心聲,你輕輕叩響我的心門,試去沉重傷痛的思緒,將我輕輕撫慰,我在月光下,看見你輕盈的背影,安撫著滾球直播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