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扳指頭算算,人ag體育出生到現在和我相伴多年的同齡人就是我姐姐了。
我姐姐不是親姐姐,是我表姐,也就是阿姨的女兒。就因爲我比她小五個月,所以就得叫姐姐。爲這事,我曾經憤憤不平過。我表姐叫楊涵。這個名字確實不好起外號,可還是讓我叫成了楊(羊)肉串。我們從小玩到大。小時候,我倦外婆家玩,外婆家有很大的一塊空地,我們就常常在那兒玩。呼啦圈呀,踢毽子呀,每次都是姐姐轉得比我多,踢得比我好。確實,我那時運動細胞極度缺乏。可慢慢長大後,事情似乎變了樣。姐姐每次和我比賽跑步,都被我遠遠地甩在了後面,等我停下來時,她好長時間才會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我面前。每當阿姨看到這情景,總會對姐姐說:“你呀,真是個小胖豬!”
春天,我們跑進樹林裏,看頭上一片碧綠的天,坐在涼涼的石頭上看春筍尖尖的腦袋。我們還會跑到池塘邊看在池塘裏悠閑自在的鴨子覓食。每當鴨子們從池塘裏叼出一寸長小魚兒,我們都會拍手歡叫好一會兒。我們在湖邊放風筝,在青草地上采花朵。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夏天,我們會早早起來,看門前樟樹、松樹、石榴樹、棗子樹葉上的晶瑩的露珠。看金色的陽光染遍大地,享受清風吹來的花香。當然,在夏到也免不了遭受蚊子的襲擊。
秋天,我們走在被染紅了的楓樹葉上,聽樹葉發出的“沙沙”聲,像吟誦一曲有趣的詩歌。我們趁銀杏葉還沒落下來的時候采下幾片,夾在書本裏。金黃的銀杏葉就像一只只蝴蝶,在書頁間飛動。
冬天,我們會在下雪前的晚上等待冬姑娘。我們聽得到她的聲音,看到得她邁著輕盈的步子從天而降,她揮一揮衣袖,雪花飄然落下,她跳一段舞,大地就披上了銀裝。我們看美麗的雪景,還讓雪花落在我們的手上。
我們歡笑著,看大地怎樣譜寫了四季的歌謠。
我和姐姐盡管不是一母同胞,但我們卻是心有靈犀的好姐妹。一年中,我們竟然有好多次人異口同聲說出一句話。有一次更奇妙。在相隔很遠的地方,我們竟然對各自的媽媽說睡不著覺。那是晚上,媽媽很奇怪,第二天便打電話告訴了阿姨。沒想到阿姨在電話那頭也驚奇地說:“我女兒昨晚也說睡不著覺!”事後,我們都覺得這事有點兒奇妙。最後總結出了一條:那晚我們在相互感應。
關于我和姐姐的事兒還有很多很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今天就寫到這裏吧!

“肖書記!老王家的母豬又生了!您快去看看!”老張在門口叫我。“來了!”我在文章結尾劃上了一個句號,飛奔出去。
我叫肖強,一個地道的農民,但在幾年前,我的生活卻完全不同于現在。
那年的我已經出去打了6年工,除了幫家裏把幾平米的豬圈修好了之外,沒有什麽所得。深秋,母親去世和我愛了多年的她跟了另一個男人的消息讓我變得郁郁寡歡。
晚上,被失眠熬煮的我獨自離開工地。白晝越來越短,工作了一天的人們不再眷戀繁華的街道,都回到家與家人一起度過漫長的夜晚。周圍的建築也暗淡無光,透過微弱的路燈光才發現路旁的枯樹在凜冽的秋風的吹拂下瑟瑟發抖。
幾聲笑聲傳來喚醒在發呆的我,原來是幾個打扮得花花綠綠的青年向這邊走來。“兄弟,天這麽冷,你在這幹嘛?”一個人笑嘻嘻地對我說。“沒事。”我准備回去。“你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啊?我帶你去個地方,准讓你忘記煩惱!今晚我請客!”“不用了,謝謝。”我依舊面無表情。“別客氣,走吧!”那人說完,便和那幾個人把我帶進了附近的酒吧。
不知所措的我被帶進了一個房間。房間裏擺滿了酒,幾個人迫不及待地打開酒喝了起來。“你也來點。”帶我來的那人遞給我一個斟滿了酒的杯子。猶豫了一會兒,我還是決定喝下這酒,讓我暫時脫離這痛苦,這也不失爲一種“捷徑”。
過了不知多久,我喝醉了准備回去。走到門口,那人又攔住我,給我一杯酒,說:“兄弟,回去之前賞個臉喝完這杯酒,也不枉咱認識一場。”我毫不猶豫地接過,一口氣喝了下去,卻沒有在意這杯酒與別的不同。
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我已經染上了毒瘾。爲了滿足毒瘾,我開始偷偷買毒品,很快,積蓄用光了。我回到家,把家裏僅有的幾頭豬賣了,只剩一頭耕地的老黃牛。又把家裏值錢的東西拿去換毒品,終于,家徒四壁。
我坐在牆角發呆,父親在門口抽著悶煙。過了許久,父親開口說:“去戒毒所吧,戒了後回來種這一畝三分地。”聽完這句話,我終于忍不住淚水,抱頭痛哭。
幾天後,我去了戒毒所。一年後,我回到家,幫著父親做農活。又過了幾年,我家因承包土地而致了富,我也因此被選爲村書記,帶領村裏人致富。
人生沒有捷徑,脫離痛苦也沒有捷徑。人生之路那麽漫長,不可能沒有痛苦,然而,要想脫離痛苦,只有靠歲月來洗盡,並沒有什麽所謂的“捷徑”。這是ag體育經曆了多年的事情後悟到的。